一声,又讪笑道:“既然他不来找我,那就只得我去找他了。”
路上,带着一大批毒酒驱车赶往边境的驻扎地时,许多思绪不由自主地在谢寻心里乱跳,像止不住风吹的树叶般在他心头纷乱,直到马车轱辘沉闷地停在了驻地的大门前,才终于被高沙鸣传来的声音打断。
“原衡郡公前来送酒,还请速去禀告任将军!”
“是!”驻守的士兵声音亢亮,才不过一会儿,谢寻乘坐的马车便又开始哒哒地缓缓前进,直至停靠在那看似是将军营帐的地方前面。
任知序啊任知序,你不想见我,我偏就来了。谢寻在心底有些坏意地笑了笑,拨开车帷,起身向营帐走去。一踏进帐内,那个经久不见的身影就赫地现在眼前,让他的心像根细弦一样轻轻被牵动。
“看来任将军近日来很忙啊,连接见宾客也是如此这般怠慢的态度。”意识到心中的拂动,谢寻赶地定下心神故意调侃道。
“郡公今日终于肯把千秋酿送过来了?”合上刚在过目的妖兽毒发名册,任知序抬起头来,声音中仿佛带着些质问道。
谢寻径自迈步走近他,一瞥到他刚搁放到桌旁的文书,又忽然弄地一笑:“但将军可知,他们的命其实都掌握在你手上。”
任知序不解皱了皱眉,谢寻莫名其妙的一句,却让他满脸升起了茫然。
“罢了罢了。”见他依旧像片掀不起任何波澜的死海一样,谢寻在心底略带失望地冷冷一笑,又继续道:“先前的千秋酿没到是因为库存不够,现在我又命下面酿制了些,任将军你就好好地按照皇上的旨意修缮围城吧,到时候可千万别忘了这功劳,还有我的一份。”
说完,谢寻便也不再做过多没有意思的留恋,转身就要离开:“好了,今日这毒酒我也送来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问候公主了。”
“等等!”谢寻的脚步还未有一丝挪动,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