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再次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直接卧倒在海棠树下。
“左承安你为什么骗我……”她痛得没有力气,眼泪也开始无声地淌下一大片:“你凭什么骗我……”她抽泣着,浪潮般的泪水顿时化作一股浓重的恨意,支撑着她艰难坐起身子,将药袋里雪辞花扯出,毫不犹豫地就覆在了自己的肌肤上。
一触碰到肌肤,仅仅五秒,那片小小的银白色雪花就开始慢慢在她的手腕上化开,瞬间转化为一阵锋利如刃般的冰冷刺进她身体,两秒后,更是直接蔓延到了整条手臂,以极快的速度继续遍及全身,就算是多有能耐的人,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被体内的寒冷冰封住,动弹不得。
“来……人……”寒冷冻得余长笙的肤色惨白,前来的宫女慌张地想把她扶起身来,却被她极寒的身体惊吓得不知所措
“快……快叫任将军来搜捕刺客!”她艰难地厉声道,围着的宫女一听,赶紧仓皇地向外面跑去。
剩下宫女惊慌的啜泣声依旧在耳边回响,余长笙虚弱地闭上双眼,突然耳旁却传来一阵沉闷的落地声,惊得她立马就睁开了双眼。
地上掉落那人脸色苍白痛苦,却十分倔强地要挣扎起身,余长笙微微地侧过头一看,那只熟悉的冷厉眼睛竟无比清晰地映在眼前。
“左承安……你为什么要骗我?”她的声音仿佛碎片般粉裂沙哑地质问道。
“骗你,又如何?”那黑衣人抬起脸,眼睛里是毫不留情的嘲笑:“为什么?杀人偿命,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你在说什么?杀什么人?偿什么命?”她眯起眼睛,胁迫地逼问道。
“呵呵呵呵……”地上的左承安忽然低声地痛笑起来:“看来这东槐国养尊处优的公主,还不明白自己的国家到底有多丑恶啊!”
不等她问话,他又怒气咄咄道:“东槐国皇帝杀我父亲,屠我子民,毁我妖族安宁平静,如此不共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