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啊!”
忽然,一个洪亮又有些漫不经心的声音插入二人,余长笙跟着任知序一同齐齐地回过头去,才看到来者,正是谢寻。
“原衡郡公。”余长笙轻缓的语气里有些疑惑,眉头也不自觉地轻轻蹙了蹙。
“向公主问好!”谢寻清朗地对她柔声笑道,很快又把眼睛紧紧地移到任知序身上,提声道:“任将军今日怎么早早地就到了?”
说着,他的的神色又闪过一抹邪坏,故意为难他道:“之前可不见将军如此准时啊?”
任知序紧闭着双唇没说话,脸上的神色也早已由刚刚的温和转向生铁一般的沉冷。
“原衡郡公见笑了。”任知序终于轻轻嗤笑一声,声音冷硬地道。
“呵!这说的是哪里话?”谢寻又故意地嘲讽他道,“将军不知平日里我最痛恨的便是失约迟到之人,不过好在,将军今日的表现倒还算在我心里挽回了一些形象。”
他越说,任知序脸上的神色就越明显地挂不住色彩。他紧抿着嘴唇,牙齿也沉默地越咬越紧。
怪不得上次在宴会上问谢寻任知序的消息他会是那样的反应。余长笙想,原来是因为他如此在意任知序的失约。
可从前偶尔就听说过他们两个是至交,如今又为何会闹到这种地步?余长笙百思不得其解地思索着,她对身边这位从天而降的救命恩人兼未婚夫,可谓是一点也不了解。
“公主,宴中宾客已经陆续到来,臣还奉命需去巡查接待,先失陪一下。”
余长笙正想着,耳边便忽然响起任知序有些沉冷的声音,像是故意要逃离谢寻的刁难。
“嗯,你且去吧。”余长笙轻声地应允道,随即任知序很快就利落转身,大步地往宴会走去。
而望着他逃避远走的背影,谢寻心中瞬间就没了兴趣,冷笑了一声后,也仓促地向余长笙告辞转身离开,向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