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门后面是一个不太待见的冷漠声音。
余长笙转过身去看着他,屋里微弱的烛光下,他那张精致深邃的脸在门后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疲惫破碎的不真实感。
“啊……你,”余长笙愣地晃过神来,询问道:“你昨日出去后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左承安没有说话,脸色是逐渐浮现上来的不耐烦和疏离冷漠。余长笙的心底忽然一冷,感觉面前的人好像是一片摸不透底的黑色。
“你不在的时候任将军刚好来了……”见他不欢迎的脸色,余长笙试探地提示道,又说:“他说信收到了。”
面前的男子微微垂了垂眸,平淡如霜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轻微的波动后,便再无其他。
想起任知序那日的提示,还有面前左承安如此的反应,余长笙忽然感觉到呼吸有些紧促,还有些微的恐惧与不安夹杂在里面,不受控制地愈演愈烈。
而那片隔在她与他面前的黑色,也好像正在他们之间无限展开,将他们隔成天各一方的距离。或许,这就是他们原本的距离——两个意外萍水相逢的过客,不曾踏进对方的世界一步,便会匆匆离开。她也没必要为他的其他事情所烦扰。
夜色与微光交织中,余长笙的心一定,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面前的男子,道:“不过,他没说什么就走了。”声音低落,最后化为无声的放任。
那张阴沉没有一丝生气的脸沉默着,摇曳的烛光映得他脸上的光影不断变换,玄幻飘渺。一瞬,余长笙好像感受到他脸上虚无地掠过一丝奇异的冷笑,随后带着半开的大门一并翕然合上。
余长笙被隔在门外,又是一阵空茫浮上心头。
第17章
时间倒是很安然地又过了一日,随着城中浩浩荡荡的讯息传开,父皇的私访队伍果然如先前所说的那般在三日后按期抵达皇城,而宫中早就开始着手准备的接风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