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行必会是腥风血雨,但想要利用公主对他下手,就必须要牺牲点什么。
这是一步险棋,他知道。
而看他依旧是如此嘴硬,余长笙便也主动放弃了这一试探。
“吟夏,把将军的心意收起来。”她故意挑声说,吟夏便走上前来,将二人之间桌上的药粉收起。
“臣谢过公主。”看着吟夏收起药粉的动作,任知序背后捏汗地松开一口气,恭从道:“在皇上回宫那日,公主就可以把这包药粉喂给他,这药粉无色无味且无任何副作用,他不会发现的。”
余长笙顿着犹豫了一会儿,才冷冷先应付道:“嗯。我会照任将军的话做的。”
“有劳公主了。”任知序恳切道。
“是将军有心了。”她轻笑着礼貌回应。
“近日乱事频出,不知公主的梦魇病是否有些起色?”话毕,任知序忽然话锋一转,关切地问她道。
“偶尔还是会犯,痛得睡不着觉。”余长笙头疼地道。
“公主,”说着,他又再次命随从拿上来几包比刚刚看起来更大的药,递到她面前,“这是臣托人从瑞州带回来的安神药,还望可以帮助公主缓解梦魇之苦。”
安神药……一听到这个名字,一种苦涩的中药味道便驱赶着清冷的熏香直直在鼻腔回旋,冲得她思绪有些晃荡。
“公主?”恍惚间,任知序有些着急的声音在耳边模糊响起,余
长笙愣过神来,才又重新眼神聚焦地看向他。
“公主可有那里不适?”他又担忧地问。
“无事。”余长笙回绝道。
知序轻轻地应一声,二人间又定坐着相对一会儿后,任知序才又道:“既然公主无碍,近日逢皇上回宫,军中事务需加紧整顿,臣也不再多来打扰了。”
他轻声地辞别,随即眼眸轻震,忽然无比正经地看着她,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