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好吗?”余长笙愧疚地皱着眉看他,担忧地问。
“无碍。”可他的声音却依旧冷淡,仿佛发生的一切与痛感都跟他毫无关联。
“可别装了……”始终不太看得惯他的吟夏忽然在一旁嘟囔,故意与他对着说道:“刚刚把公主抱去太医署的时候脸可就是像雪一样苍白,现在倒表现得很云淡风轻……”
“是、是这样?”
“对不起……”余长笙愧疚低下头,而先前戏弄他不带他见任知序的愧疚也随之更甚地翻涌而来。
但左承安却没有说话,神色沉默地看静静地看着她。
“你……生气了吗?”余长笙又小心地试探道,说:“我不知道今日任将军为何不来……要不等明日,明日我与你一起去任府见他吧!”她急切地轻哄道。
“罢了。”出乎她的意料,他竟毫不犹豫地就拒绝了。
“可……可你先前不是很想见他吗?现在为何又……”余长笙不解地问。
承安冷下脸,有些自嘲地轻笑着,“想见他?”说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又浮上一丝鄙夷的神色,“他是什么人,能值得我想见?”
“可你先前不是、难道你和他……有矛盾?”余长笙反应过来,小心地试探道。
矛盾?左承安忽然控制不住地冷笑出来,含恨的喉结上下地滚动着,许久后才眯起眼睛邪坏地低声道:“当然不是。我与他,可是渊源深厚的……故交。”
而且,他可一点也不想见他。说时,他又在心里痛恨地暗示自己。
***
三日后,历经千辛万苦,雪辞花的毒和解药终于炼制好,余长笙将其整理包装好,一半自留,一半给吟夏,还有一半……不如就给左承安吧! 不过他剑术这么好,力气又这么大,用得到这毒吗?余长笙思忖着,而且如果被他知道她是因为觉得这种毒像他才做的,他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