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地痛笑起来,用仅剩的一只眼睛冷冽地注视着房间里那无尽深渊般的黑色角落,他发誓,他一定要把他带回妖国,日日夜夜都承受着无尽的凌迟与折磨,直到他心生愧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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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黑夜将他无尽包裹,等再推开窗时,才终于变成微微泛白的明亮颜色,不时回响着几声凄寒的鸟鸣,将清寂的长空打破。
是时候该好好算算账了,云祈。左承安久久地立在窗前,凝望着天际边那段绵延的灰青色建筑物,手指越来越颤抖颤抖。
昨日炼制毒药忙活到心力交瘁,今日好不容易才可以休息多睡一会儿,一个黑影却幽幽地从上方愈靠愈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睡梦中的余长笙。
朦胧的睡梦中,一种不同寻常的低气压惊扰着她,余长笙察觉到异样地猛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张清晰凌厉的脸就近在眼前,沉沉地凝视着
她。
“你、你一大早的到底要干嘛!”她被吓得一颤,惊地从床上跳起来。
“带我去见他!”他紧紧地朝她逼近过来,冷冷地命令道。
“谁、谁啊?”余长笙皱着脸没好气地问。
“任知序。”他冷声回答。
“你见他干嘛?”一提起任知序,任灵姝这吵闹的三个字又在她脑海里翻乱,永远没有一刻安宁。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他又冰冷道。
余长笙却烦扰地瞪着他,坚决地抗拒道:“不去!”随后便又躺下来倒头就睡。
“带我去见他!”左承安又催促道,余长笙立马被他气得又起身大吼道:“喂到了皇宫你怎么比我还忙啊!上次说要见我父皇,这次又要见任将军!真是难伺候!”
“你!”左承安气急败坏地盯着她,但或许是她上次狠狠反击,这次他倒没有怎么敢轻举妄动。果然人都是要驯服的,只有被驯服了,他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