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翠绿蔫成沉沉的暗黑色。
看来这毒药炼对了!余长笙心中升起一阵激动,赶紧拨弄着药勺继续仔细查看这株垂盆草接下来发生的症状。
但等了好久,这一片片黑如煤炭般的叶片上,却依旧是看不到她期待的任何反应。
“怎么还没有反应啊……”余长笙有些颓败地掐着哭腔几近绝望,试了这么多次还以为终于要成功了,可没想到这黑色的叶子背面……却终究没有红色小点出现……
“失败了?”一旁的左承安忽然看戏地传来一句。
就知道不合时宜地挖苦人!余长笙鄙夷地瞪着他,气恨地不想理他。
“既然不是为了杀人,又何必如此执着地去炼这毒药?”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在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杀人?”余长笙气着,对他质问道。
“那你又是为何?”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认真等待她的回答。
“我炼这毒药,可是为了件至关重要的大事。”余长笙声音肯定,有些怅然地低沉道。
“是吗?”左承安讪笑一声,又道:“那先前你说我的身份对你来说,也是至关重要之事,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
“喂你少自作多情了!”余长笙气地大喊,这辈子没见过像他如此这般自恋的人。
“那你该说说,如何才让我相信?”左承安看着她,又是一笑。
“哼……告诉你也无妨。”余长笙努努嘴,毕竟这也是个普天之下人人都知晓的秘密。
“事情……源起于十二年前。”余长笙认真地回忆着,“那一年,我母妃因为一种怪毒不幸离世,而在半年前,我竟然也中了当初和她一模一样的毒。那毒离奇诡异,无人能解,就连到至今……无论如何也都还找不到凶手。” 余长笙说着,坚定地握紧了双手,“所以我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