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能把解药给我,毒解后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肯罢休,他又自以为条件丰厚地诱惑道,不过狩猎者放出的条件,从来都是假的。等他们解开了联系,他就会重新夺回在她身上的血瞳,然后再杀了她!
“如果我说我没有解药呢?那你又如何?”余长笙不甘地冷嘲他道。
“你说过你懂毒!”他猛地朝她凑近,像只低斥的猛兽般压迫着她。
“那我也没有解药!”余长笙盯着他的脸冷冷喊道。
“那你父亲……是当朝皇帝,对吧?”他沉沉的话音忽然一转,眸光冷厉地询问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余长笙道。
“带我去见他!”他却丝毫不理会她的言辞,只自顾地继续命令。
“凭什么?”她蔑笑地看着他道。
“就凭……”他阴森的低语在耳边缓缓传来,像只阴冷的利爪般挠动着她的心,“他女儿的命,在我手上。”
***
院子里,春风有些大地吹开帘子,卷得窗外树叶沙沙,雨后那没剩几朵的海棠花也被凉风裹挟着,在树上摇摇欲坠。
余长笙放下手中的毒经,从窗户往外眺向对面的那棵海
棠树,却只见那树下偏殿的房间里安静无声,好像不曾有人入住一般。
刚把他带回明诗的时候,因为那奇怪的联系她只想着把他拴在身边,可如今他在身边了,她的心里却又隐隐地变得不安了。
尤其是今日之事。一个瑞州边境的猎户,为什么莫名消失后又突然回来询问她的身份,还说想见她父皇?余长笙苦思冥想着,所以他不会是……是想借他们之间的联系来胁迫获利吧?
这么一想……确实有可能!余长笙猛地惊醒过来,所以说,这左承安其实也不过个是为利之徒罢了!只是没有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想要胁迫到父皇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