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眼睛,威胁道。
“属下甘愿受罚。”座下的高沙鸣双膝跪地,声音低沉地道。
谢寻的神色可怕,像只带毒的黑鲽般扫视着整个堂内,无形地下毒折磨着每个人的心脏。
“哼。罢了。”谢寻冷冷地轻哼一声,缓缓地将身子靠回到椅子上,“要不是那阵阴风,那些妖兽也不会认错了路。这次暂且就先免了你的责,那其他吩咐的都已经办妥,不留后患了吗?”他又问。
刚刚脱离危险的高沙鸣依旧跪着,禀告道:“回郡公,其他的各帮手下和我都已经办妥,绝不会让皇上查到这与我们有一星半点的联系。”
“很好。”听到他的回答,谢寻终于满意地笑起来,眯起眼睛阴冷地盯向前方,道:“任知序,你想娶公主继承皇位是吧?我偏偏,就是不如你的意。”
***
几日后,不知是真沉默还是假寂静,皇宫里已经基本上再听不到关于那日阴风怪事的闲言碎语了。
养伤的时间里,余长笙在锦仪宫里百无聊赖,连翻翻毒经的心情都已然没有了。
“皇上驾到……”忽然一个郑重悠长的声音在宫外响起,余长笙立马惊地晃过神来,有些不情不愿地行礼接驾。
“还在生气呢,笙儿?”从前院里缓缓走来的皇帝笑着,故作诙谐地关切她道。
“儿臣没有生气。”余长笙站起身,转过身去不情不愿地回答道。
“笙儿,父皇知道这次大婚让你受苦了,主理婚事的那些人,都已经被父皇重重责罚了!”皇帝追着她进屋内,赶忙地安慰她道。
“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余长笙泄气地在桌旁坐下,低声地驳回道。 “唉……”见她如此,皇帝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又再次启声道:“那你可知,父皇今日就是特意来给你传消息的。”
余长笙顿地抬起头,竟有些期待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