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却丝毫没有动静。
“你再不开门,我可就自己进去了啊……”她试探地道,随后双手慢慢用力,一点点地轻轻将门推开。
“左承安?”她又道,里面却依旧是没有一丝回应,终于,只听见“哗”地一声,那房门一下就被她全部推开,缓缓地探进身去。
“没人告诉过你,私自擅闯他人房间是种冒犯的行为么?”刚进门,房间的屏风后面就忽然传来左承安清冷的声音。
随即,看着那屏风后面的颀长影子一步一步地靠近,一晃眼,一个身着掐腰束袖黑衣,脸庞冷冽俊秀的男子便迈着步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你真的醒啦!”看见他完好无损地又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余长笙立马抑制不住欣喜地朝他靠近,终于安下心来地看着他。
一刹,左承安的眼睛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这个大红色的明丽身影,眉眼凝滞。
“怎么,是我今日就算大婚也要赶来看你……感动死啦?”察觉到他眼里的微微停滞,余长笙调皮地歪了歪头,故意侃笑他道。
迎来的却是左承安一声轻轻的冷笑。
“太过艳丽招摇的扮相,不过就像个过分要占据人眼的小丑。”左承安装作面不改色地淡淡扫视着她,眸底泛过令人难以察觉的涟漪。
“嗯?”余长笙却饶有兴趣地眨了眨眼睛,戏弄他道,“才几日,你这就恃宠而骄了?”
左承安神色一怔,赶忙微微地扬了扬下巴,好像在宣示着自己的傲娇和不可亵渎。
“不过可惜啊,一声轿起,你今后可就再也没有这明目张胆的机会了。”余长笙叹着气,又故作无奈地道。
“机会?”她的话让左承安不忍发笑,“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机会。所以……最好事先告诉你那位要拜堂的郎君,强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会死得很惨的。”他眼眸故意泄出狠色,俯下身来冷冷地逼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