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是真的想娶她,也愿意为了她去恳求父亲答应这桩婚事。
但他却明白她说得才是现实,父亲不会答应他娶她,而这样做也会让她和因因都陷入不堪的舆论漩涡。
沈淮序站起身,脸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麻木。
他这辈子注定娶不到他爱的人,所以他娶谁都无所谓了。
“樱樱,以后你结婚,记得请我。”
温落樱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但双手却在无人窥探的角落轻轻颤抖。
“好,不过,你结婚我就不去了。”
沈淮序点点头,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温落樱睫毛微微颤动,定定地看着他的背影,随后,缓慢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声音轻得几乎到了低不可闻的地步。
“沈淮序,希望你幸福。”
沈淮序脚步不受控地虚晃了下,他定了定神,挺直背脊走出了她的世界。
电梯里。
“先生,你没事吧?”
一只白皙柔软的手伸到沈淮序身前,一包纸巾静静躺在她的掌心。
沈淮序抬手摸了摸自己脸,触手一片温热濡湿。
他摇了摇头,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滑落。
……
高文景从次卧走出来,望着陷在沙发里,一言不发的温落樱。
“小樱,爸爸走了,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爸,你以后不要再赌了,好好活着,还有,桌上的包你带走吧,我放了一些食物和日用品,那几张银行卡也在里面。”
温落樱的泪抑制不住地滑落,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我能为你做的事情也只有这些了。”
“小樱,爸爸,会听话的。”
高文景拿起桌上的包,背在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