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有推开那扇已经为她敞开的大门。
“鹿枭,我累了,我们回家吧。”
沈兰因的另一只手覆在他们交缠的手上,将鹿枭的手一点点掰开,转身独自往前走去。
鹿枭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的声线里,隐藏着一丝颤抖。
“因因,你连问都不问,又怎么知道我不会答应?”
沈兰因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因为,我不希望你答应,我对你的感情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
她的语气温柔,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像无数根尖锐的银针,狠狠刺入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鹿枭墨深的瞳仁骤然缩紧,他苍白的脸上冰冷无温,浑身散发着深戾淡漠的气息。
为什么他爱的人都要离他远去?他仿佛又回到了母亲惨死的那个寒冷雨夜。
渐渐的,幽深的眸内燃起两簇烈焰,那火,似怒,似欲。
……
身后始终没有响起鹿枭的脚步声,沈兰因站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还是迈开了步子。
下一秒,肩膀被人扣住,熟悉的气息铺天盖
地覆盖下来。
鹿枭半个身形都靠在她身上,薄唇擦过她的锁骨,轻轻落下一个吻,棱角分明的侧脸贴在她的颈窝处。
“因因,求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沈兰因呼吸微沉,伸出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挣扎着想推开他。
但鹿枭就像一座五指山,压得她动弹不得。
“鹿枭,快起来,你好重!”
“……”
“我本来就腿软,你再不起来,我可站不住了。”
鹿枭终于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阴冷病态的笑意。
一双修长漂亮的手在她眼尾轻轻摩挲,又缓缓下移到她的心口。
“因因,怎么样才能让你眼里心里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