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过,拧了拧眉,沉声道:
“笑得比哭丧还难看,你踏马存心惹老子不痛快是不是?”
阿耀嘴角上扬的弧度‘呼啦’一下垂落下来,全身直冒冷汗,唯唯诺诺地低下头,缄默不语。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自家老大现在的情绪极其不稳定,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他这个‘池鱼’被吓得半死不活,而那个‘点火’的人显然毫不在意。
沈兰因身上披着龙墨渊的西装外套,遮住了她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
“龙墨渊,你果然是个卑鄙小人,不仅不中用,还踏马不中看。”
沈兰因半眯着眸子,目光冷若冰霜,轻蔑地撇了撇嘴,不屑一顾道:
“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厉害的手段呢?原来不过是‘逼良为娼’这种卑劣至极的伎俩!”
龙墨渊慵懒地向后一靠,盯着沈兰因,唇角渐渐勾起。
下一秒,倏地揽过她的肩膀将她拥在怀里,微微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两个人的姿势看起来十分亲密,宛如一对耳鬓厮磨的情侣。
“沈小姐,我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会使出这种卑劣至极的技俩自然再正常不过。”
“我倒是十分好奇,你这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要是沾染了污泥,会不会也变得像我一样卑劣至极呢?”
沈兰因斜视他,嗤笑,漠然耸耸肩:“龙墨渊,欢迎你以后带兄弟来捧我的场。”
你不就是想看到我被折断傲骨,匍匐在地,哀哀求饶的可怜模样吗?
哼!我偏不让你如意!
龙墨渊点点头,嘴角噙着暧昧又不怀好意的笑。
“沈小姐还真是能屈能伸,以你的资质,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魅夜之巅’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