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车门刚一打开,她的手腕就被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掌紧紧箍住了。!!!
情急之下,她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住了那只手,锋利的牙齿割破皮肉,口腔里很快弥漫起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而那只手的主人,龙墨渊,飞快地伸出另一只手,五指张开,插入她的秀发,用力往后一拽。
“嘶……”
好痛!该死!头发都要被这个狗男人薅秃了!
沈兰因暴脾气上来了,奇倔无比,誓要跟龙墨渊同归于尽!
龙墨渊,你让我疼,我一定百倍还你,你今天就是把我薅秃了,我都不松嘴!
我踏马咬死你!
正在开车的阿耀早就被吓得傻了眼,嘴巴张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老大就这样猝不及防间被一个女人
开了瓢。
然后又被那个女人死死咬住了手背,那不要命的架势,活像被乌龟咬住了一样,使尽浑身解数都不能让其松嘴。
“艹!阿耀!你踏马还傻愣着干嘛!还不快滚上来帮忙!”
龙墨渊的眼睛被额角不断流淌的鲜血糊住,脑袋火辣辣的疼,手背更是剧痛无比,七窍生烟,气急败坏地大声咆哮。
阿耀被这石破天惊的巨大吼声吓得一哆嗦,刹那间回过神来,迅速将车停到一边。
连安全带都没来得及解开,就加入了‘混战’。
阿耀此时也顾不上怜香惜玉了,一把掐住沈兰因的后脖颈,下了死手将她往后拽。
在龙墨渊和阿耀的双重夹击下,终于让沈兰因松了嘴。
龙墨渊猛地抽回自己被女人咬得血肉模糊的手,接过阿耀递来的一盒纸巾,鼻息咻咻地擦着满头满脸的鲜血。
阿耀递完纸巾也不敢再懈怠,连忙从驾驶位跨到后座,将准备下车逃跑的沈兰因用绳子紧紧捆了起来。
龙墨渊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