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陆家的这位新掌权人,行事百无禁忌,得罪了他的人无一幸免于难。
轻则倾家荡产,穷困潦倒,重则被赶尽杀绝,家破人也亡。
他养得那只大白鲨可是真的会吃人啊!呜呜呜!!!
苏行简一副马上要尿裤子的怂样,沈兰因看在眼里,心中鄙夷,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差不多得了,别把人家小弟弟吓出个好歹来。”
大美人这话真是如一场及时雨下在他的心坎坎上。
苏行简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人绝美心又善,他果然没看走眼。
“既然我老婆发话了,那今天就放你小子一马。”陆嚣松开苏行简,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瓶。
“哗啦!”
深红色的酒液如一盆黑狗血当头浇下,镇妖驱邪。
“滚吧。”薄唇吐出的两个字冷得掉冰。
苏行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侥幸从活阎王手里捡了一条命,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喉咙。
两股战战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滚远了。
一片‘乌云’飘过来,遮住了沈兰因眼前的夕阳。
陆嚣俯身,呼吸相闻,触手可及,认真地打量着她,眸光渐深,似翻涌着惊涛骇浪,转瞬,又恢复了平静,无波亦无澜。
但平静的‘水面’下,像是潜伏着一头凶兽,躁动不安,随时可能冲出牢笼,将她一口吞没。
沈兰因对上陆嚣那幽深的眼眸,心率有些失常,手不易察觉地颤抖起来。
陆嚣唇角抿了抿,似乎在强忍笑意,但胸腔轻轻颤动,最终弯了弯唇角,低声笑了出来。
那是种混合了宠溺与纵容的笑,仿佛她的反应尽在他意料之中。
“老婆,你害怕的样子真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你欺负得哭不出来。”
“变态!”
沈兰因五指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