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野,这男人不会出门忘了吃药,狂躁症犯了吧?
远离疯狗,一生平安,温落樱心中默念三遍,刚准备站起身跑路。
男人阴恻恻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语调拉长而慢:
“你……怕我?”
废话!真的好可怕,来个好心人,救救孩子吧!呜呜呜……
杀千刀的沈禽兽到底死到哪儿去了?
永远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掉粪坑找不到人影儿!
让她连捞人都不知道从哪儿下叉。
……
温落樱眼帘低垂,嘴巴闭得死紧,脑海中胡思乱想,已经把沈淮序的一百零八种死法都想好了。
啧,这个软骨头的女人貌似也是属小龙虾的,又聋又瞎。
龙墨渊曲下大长腿,缓缓蹲下身,单手撑在女人背后的墙壁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黑沉沉的双眸直直盯向她,‘一汪深潭’倒映出温落樱苍白的面容。
“我又不吃人,你怕我干什么?”
他越靠越近,混合着烟草气息的男性荷尔蒙香气愈发馥郁,不由分说地猛扑向她的脸。
你虽然不吃人,但你吓人啊!!!
救命!!!
温落樱像只壁虎一样,背后紧紧贴在墙上,两腿发软,牙齿直打颤,手抖得跟风中落叶似的。
她不自觉地深深屏息,后来实在憋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周身都被他的浓烈气息所占据,霸道又强势。
“你不要过来啊!”
她心中的‘步惊云’疯狂咆哮,而她本人也险些惊叫出声。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温落樱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又挪了挪,还差一点,她挪挪挪……
可男人似乎早就看穿了她的意图。
“啪!”
他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