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到衣服下,他深吸口气:“盈之,它不见了。”
“那就找找看,它去哪儿了。”
哪有这么撩拨人心弦的。
身前人的热息好不讲道理,似火一般灼得许云程浑身上下难受极了,可果酒中浓淡适宜的甜味又勾得他慢慢来,别那么着急。
不够,也不对,徐遗虽在怀里,但总是缺点什么。
许云程近乎求道:“兄长,你再醉一醉吧,行不行?”
他也没等徐遗回答,又求道:“兄长,你、你能转过去吗?”
还是没等徐遗回答,兀自摆好他有些顿住的身子,再伏在他背上拥紧蹭来蹭去。
“阿程,你有些醉糊涂了。”
“嗯~兄长帮帮我。”
许云程只觉自己愈发贪心,一次又一次向兄长索取自己想要的,一遍又一遍要求兄长呼唤自己的名字。
直勾勾地盯着兄长的一切变化,他想,依据兄长的反应来看,兄长是喜欢如此的。
还是觉得不够,怎么都不够。
“阿程、阿程,你听好了,此生……我、的,就是你的……!”
徐遗打颤的双臂支撑不住,整个身子瘫软在温暖的被褥上,眼皮沉重,嗓子干哑喊不出一点声。
许云程俯下身,怜惜地捧起徐遗失神的脸,于眼尾处吻去泛出的泪。
“兄长,阿程都听见了。”
“盈之,好梦。”
此夜将过,许云程睡的时间不长,早早出了房门,凉风打来,他突然伤怀起来。
多年之后,为彼此着想的亲人,这样暖的家,他似乎重新拥有了。
在这世间,或许又多了个去处。
抬头目视朦胧翻白的天,月仍是圆的,他喃喃自语:“爹娘,我好想你们。”
呆呆坐到曙光洒在身上,直到檀弗走到他身旁神思才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