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心。
便缓了缓神,慢慢道:“我知道你如今这些话,都是极紧要的话。可你如今要攒着心力生产,这些话可以等你好了再说,又何必要着急呢?无论是心里是什么想头要托付给我,我都会照做。”
她和彤妃,虽早先狠斗过一阵子,可好歹后来,两人也携手共进过那么长一段时间。
彼此之间还是有些情分。
江书:“你现在就好好听产婆的,先把孩子生下来。一切都等孩子落地再说,好不好?”
“那时候,怕就……就来不及了!”
彤妃忍着撕裂一般的剧痛,“你先答应我。求你!答应我!”
“我自然是答应你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彤妃满脸是泪,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肚子里这个自然是。 可还有……
她伸手攥住江书的手,死死地攥着,“沈长河……叫我争皇后,我……我也生了这样的念头,是背信弃义,我对不住你……”
这一点江书早有猜测。
她摇了摇头,“你有你的考量。我不怪你。”
别说彤妃没有真的做什么,就是做了……
那后位上,也没写江书的名字,鸿庆帝也不曾明发上谕。
后宫的女人想争后位,又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