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领,不过是沽名钓誉,就和你旁的臣子差不了太多。你不喜欢,随时都可以贬斥。可那人若是有真本领,你还敢吗?”
当时还年轻的景庆愣住。
是啊,若是没真本领的臣子,他想如何拿捏就如何拿捏。
可要是那国师真有些本领……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耳边传来顾沅轻颤着的声音。一只纤纤玉手搭上鸿庆帝额头,轻轻为他擦去额上冷汗,“皇上,您是不是不舒服?您要吓死臣妾了……”
鸿庆帝回过神儿来,正对上顾沅一双红通通的泪眼,小兔子一般,十分可爱,惹人爱怜。
深吸一口气,鸿庆帝慢慢冷静下来:“沅沅,你跟朕说真话,那日……罗增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鸿庆帝这话一出。
顾沅直接哭了出来。
她身子软软地贴在皇帝身上,哭的抬不起头。“皇上,臣妾不敢说。”
“说。”
那日,顾沅回宫昏迷,什么冲撞朝贵妃,后来又遇见了罗增,都是身边的宫女说的。顾沅就算是后面醒了过来,也没说过两人一个不字。
如今,鸿庆帝逼着她,“说。这是在朕的宫中,你有什么不敢说的?朕叫你说!你就说!朕护着你,没人敢真的伤你。”
顾沅吞声哽咽了好半晌。 才道:“那日……罗增大师,也、也没说什么……”
可她越是这样吞吞吐吐,越是勾得鸿庆帝心痒难耐,“没说什么能把朕的小乖乖吓成那样?别怕,说吧,无论是什么事儿,朕都能替你做主。”
顾沅一脸无奈,只好斯斯艾艾地开口:“那日,罗增大师说、说……说臣妾不敬贵妃,就是不敬未来的皇后……”
一句话,就叫鸿庆帝黑了脸。
他要立谁做皇后,还在未可之间。
若说是朝贵妃有自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