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死了之后,再被吊到梁上去的。为的,就是伪装自尽。”
虽然心底早有猜测,可真叫沈无妄直接说出来,江书还是呼吸一滞。像被一只锤子,击中胸口。
流花尸身是在万吟儿营帐里发现的。她多不是自尽,那便是……
江书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万吟儿娇娇弱弱的身影。
她正被幕亓一严严实实挡住。
幕亓一沉着脸,“流花在吟儿营帐中自尽,是事实,你勿要胡乱攀扯。”
“咱家胡乱攀扯?”
“自然是你!吟儿她那样善良的人,怎么会……”
“可咱家也没说过,是万小姐动的手啊。”
沈无妄这话,像是提醒了万吟儿似的。她哽咽着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扯住幕亓一衣袖,“阿一哥哥,是、是有人害流花?有人害我?我好怕……” 幕亓一揽住万吟儿肩膀,“你说不是自尽就不是自尽?难道全凭你一张嘴?”
沈无妄朝身后一招手,“老陈,验尸。”
老陈是记录在册的官家仵作,尸体一旦经他的手查验,便算是自动立案,典狱司有责任追查下去。
万吟儿面露悲苦之色,“流花是个未出阁的清白女儿家,即便是去了,也不该给陌生男子,就这么破开身子……”她抬起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看向沈无妄,“九千岁,流花她已经很无辜很可怜了。我不敢要公示天下的条报,不敢要风光大葬,只求……只求九千岁不要为难一个死人,给流花……留几分体面吧……”
她边哭边说,一段话说得气息断断续续,瞧着可怜极了。
幕亓一心痛皱眉,“吟儿,你不用求他……”
另一边,沈无妄无事万吟儿,倒是看向江书:“瞧见了吗,你心心念念的世子,就是这么个不辨是非、眼盲心瞎的玩意儿。你,不后悔?”
江书指尖抠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