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扶着脸色苍白的顾如烟,坐在顾慎下首。
顾慎向幕亓一行礼,“阿一,此事,我顾家必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幕亓一挑唇一笑,没有作答。
顾慎向顾如烟,“小妹,快来给阿一……道个歉。”
顾如烟纤细的手指,在衣袖下紧紧攥起。
她什么都没做错,不过是天真无辜着了别人的道。却要给幕亓一道歉。
“大可不必。”幕亓一径直走过顾氏兄妹二人,衣摆卷起的微风,直直拍打着两人面颊。
幕亓一坐下,只朝顾慎微一点头。
顾慎向堂下,“把人带上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激起一阵回声。
江书只觉得顾如烟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死死抓着自己小臂,身子绷直,紧张得不行。
拴牢被带了上来。
王大娘和几个相识的村民农户虽被拦在祠堂门外,但也能远远瞧见里面的状况。
对上王大娘恳求的目光,江书口中一阵阵发紧。
拴牢,可一定要认出害他的人。
拴牢心智不全,似乎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踉跄,紧张得浑身直抖,眼睛滴溜溜地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在江书脸上,也没丝毫停留。
倒是看到坐在一旁的高湛,拴牢眼睛微微一亮,“高、高先生,给糖吃!”
高湛一脸无奈,苦笑着向顾慎、幕亓一解释,“这孩子日日都去学堂接送弟妹,与我熟识。”他向两人拱手,“今日,不若就让我替他申辩。二位大人意下如何?”
祠堂外,难民越聚越多。
高湛的意思,就是难民的意思。
顾慎只得点头答应。
各方落座,顾慎看向拴牢,强压住满腔怒气,“幕世子,这人你也见到了,小妹和你自幼相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