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后,一双眼睛直直看向江书:“你就非要这样吗?”
江书一愣。
事到如今,早就超过了她的预想。
她一个大字识不满一箩筐的内宅丫鬟,若不是陈河说,她都不知道原来像流花那样诬人清白,竟然是那样重的罪孽。
没反应过来,江书翕动着嘴唇,“世子,奴婢……”
一旁,高湛有些不悦:“幕世子,你这是在恐吓苦主。”
幕亓一:“要给流花定罪,也得江书先认下这个苦主才行。”
江书听不懂,下意识地看向高湛。
高湛解释道:“诬陷一罪,我大盛律讲究的是民不举官不究。也就是需苦主自己上告。江书姑娘你……”
告是不告?
幕亓一也冷冷看向江书,等她答复。 “奴婢……”
“告!”一道声音自江书身后传来。
顾慎:“我顾家家风向来严谨,我家丫鬟不能平白背这个罪名!”他向陈河躬身行礼,“我这便回去书写状纸文书,定要为我顾家门风讨个说法!”
心口一滞,江书攥紧手指:“大公子!奴婢、奴婢……不告。”
顾慎强压着心头一股郁气,扯着江书来到一旁,“为何不告?你怕?”
江书摇头。
“那是为何?”
顾慎有些后悔,刚才听了江书的话。
这是多么好的机会,能从幕亓一身边弄掉万吟儿,给自己妹妹扫平道路。
江书却说不告。
“你最好说出个缘由,不然……你别忘了,你的奴婢身契还在顾府。”
“奴婢不敢忘。”江书顿了顿,“可是大公子,就算奴婢出首告那主仆二人诬陷,难道武安侯府,连一个万吟儿都保不住?”
顾慎一滞。
他身在官场,自然比江书更知道武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