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气咽,说不下去。
江书之前,她明里暗里撺掇着幕亓一弄走了三个试婚丫鬟。没想到百般的手段,在江书这里就不好使了。
幕亓一是真待这个丫鬟与旁人不同。
不过是一个卑贱的试婚丫鬟……
万吟儿秀美的头垂得低低的,眼泪珠串一般滴落,在锦被上打出一块块深色痕迹。
半晌。
男人声音响起:“说道江书……”
万吟儿抬眼。
幕亓一:“那日,可是她推你落水?”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或许,她也是无意……”
白皙的手指把锦被攥出道道痕迹,万吟儿沉声:“阿一哥哥说得是……我、我是自己脚滑,不干江书姑娘的事……”
隔天,江书被放了出来。
略略梳洗了,换了身干爽衣裳,江书揣着书去难民营,找临时支起来用作村学的小棚子。 她到时,正赶上高湛领着孩子们诵读。
书声琅琅。江书听不懂,却也觉得悦耳动听。
待到下课。
宝儿第一个小鸟似的扑过来,“江书姐姐!”
高湛随后,“再不下课,这丫头心都要飞出去了。”
“打扰先生了,奴婢……”江书蹲身行礼,“我来还书。还要谢谢先生。”
“不谢。”高湛含笑,“武安侯世子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他忙着赈济灾民,姑娘若是得闲,可以来我这学堂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也是顺带着让江书听课。
江书心动不已。
她托随安问了幕亓一,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第二日开始,江书便在学堂内帮忙打扫桌椅,照顾孩子们吃饭。
学堂里的孩子们一口一个“姐姐”地叫她,声音又甜又脆。
忙了一日,回到武安侯府营帐,江书只觉自己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