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她饿了,两天没睡觉,身上湿哒哒的,难受得不行。
她想吃好的,想睡在软乎乎的被褥中。
这些都是天大的事,可是……
周围全是灾民,这话流花知道不能说出口。
她咬着嘴唇,看向江书的目光满是嫉恨。北典狱司走了一趟,这丫鬟没被打断手脚扔出来,竟还学得这般牙尖嘴利。
江书向万吟儿行礼,“奴婢先去忙……” 话还未说完。
只见万吟儿身子平白晃了一晃,双眼紧闭,一袭白衣奔着泥泞的地下便倒。
还没等她跌倒在地。
江书眼角余光里看到,一道淡灰色影子一闪,将万吟儿紧紧搂在怀中。
幕亓一皱眉,冷向流花,“这才几日,你家小姐身子怎么这般糟了?”
流花委委屈屈:“世子前脚离了府里,大夫人后脚就打发小姐回西北老家。可怜我的小姐……”她脸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下,“西北老家哪里还有小姐的家人哪?小姐的家人都没了,大夫人这是叫我们去靠谁?这不是要逼死我家小姐吗?”
幕亓一脸色难看,搂着万吟儿肩膀的手背青筋暴出。
流花接着道,“路上小姐日夜煎熬,熬坏了身子。又偏有这般看不惯我家小姐的……”
说着,她眼睛往江书身上一溜,“不肯帮小姐通报。这才耽误了小姐身子。”
这熟悉的味道,让一旁的江书只觉好笑。
她脸上丝毫不露,“奴婢也是刚刚看到表小姐也在难民中,正在询问情况,表小姐就晕倒了。”
幕亓一没对江书说什么,只一叠声喊着叫大夫。
刚才的混乱中,江书早拉了难民中一个伶俐的小姑娘,让她跑着去叫大夫。
大夫来的比预想中快。
把万吟儿抱进就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