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一时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道:“卫文康,你今日被邪祟上了身啊,说起话来怪怪的。”
“如何怪了?”
“与以往都不同。真的不会遗憾吗?你那么努力,也是想作出一番功业吧?”
“我自然想,读圣贤书行万里路,念百家经治天下事。骄哥儿,我承认我对建功立业还是有执念的,但这并不妨碍你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
柳天骄沉默了半晌,然后道:“去西关真的能让你实现抱负吗?”
卫文康斩钉截铁道:“会的。不可否认,京都是最快到达权力中心的地方,但在边疆稳打稳扎也不失为一条好路。骄哥儿,你不必觉得有什么亏欠的。”
柳天骄终于下定决心,“那咱们就去。”
江闵听说他们要走,整个人就跟失了魂一样,每日下了值就来到右相府,眼巴巴地在柳天骄面前打转,“骄哥哥,真要走吗,要不还是让卫哥哥一人去就职吧?”
柳天骄哭笑不得,“你那么聪明不知道他为何离开京都?”
江闵撇撇嘴,还跟小时候一样,拉着柳天骄的衣裳,“那我要跟你们一块走。”
“你正是得圣上重用的时候,眼看着前程大好,跟我们走什么?”
“我不管,哥哥留在了江东,你们也要走,留我一个在京都,可忍心?”
“秦百宣不是眼看着就要调回来了,还有杨金,他们可都是在京都。”
江闵嘀咕道:“那又不一样,反正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待在京都。”
柳天骄看着他那赖皮的样子,全无一点儿翰林院新贵的影子,好笑道:“你呀,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儿一样。要不我替你说一桩婚事成家吧?”
江闵如临大敌,“骄哥哥,怎么连你也开始说这些了,我还小呢。”
柳天骄一本正经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