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着不慎承了个诺,结果事情就变成了这个狗样子,不仅事事必躬亲,就连这批改公文都不能假手于人,忙到够呛,累得要死。”
“也不知道谁那么喜欢当这掌权者,整天殚精竭虑的,脑细胞都累死了,难怪活不长久呢!”
话到这里微微停滞了片刻,一脸兴奋的乾耀似乎终于想起来询问某人的下落,不免又拖长了声音,贼溜溜地瞧了瞧旁边的场景,探头探脑地开口道:
“不过,卿云,你这一个人回来的?我怎么没有瞧见君潋那个家伙啊?”
“这一大摊子事管得真是让我够够得了,他当初一挥挥衣袖就跑了,我这可是看在卿云你的面子上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他的请求,如今他这回来,重任可是不能都我一人挑不是?”
乾耀虽然从见到卿云的那一瞬间就用的戏谑玩笑的口吻,可这半年来他心中的痛苦,并不比君潋少上半点。
不仅要面对卿云离去的事实,心中对那渺茫的希望惴惴不安,更加要劳心劳力强打起精神去应付饱经战乱又逢实施新政的大雍这烂摊子。
这日日煎熬,如今终于等到了他满心希望的那一天。
实在是上天对他最大的垂怜。
虽然嘴上叫苦不迭,可乾耀心中却欢喜不已。
他很庆幸自己的选择。
事实也证明,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真好!
乾耀这憔悴的样子,卿云看在眼里,感动自然也在心中,她含笑凝视着依旧在自己面前没个正形的少年,以半带开玩笑的口吻道:
“阿潋进宫了,他没事,方外之地的一切也都和平解决了,不必担心。”
“而且我们两个人叙旧,他怕是会吃醋呢,所以我就让他先去见见小皇帝了!”
乾耀一听这话,黑眼珠滴溜溜得乱转,几多狡黠涌现而出,这白净的手指微动,当即便痞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