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席,就在此事做得那雷厉风行的君潋就要将手中的印信交付到燕飞手中的时候,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怀臻终于反应过来,面色大骇,眼神阴蛰地看向了如此行事的人,挥手间一道如火一般赤红色的光芒便打断了君潋即将开始的禅位仪式,他终于忍不住怒道:
“圣君,您怎么能出尔反尔?竟然将圣君之位禅让给燕飞?”
“他只是君武一族的旁系,身份卑微,难以难当大任!”
怀臻自然要跳出来阻止,因为这样的变故已经让他的心有些发乱了。
他自认为完全掌握了君潋的心思,将如今的一切牢牢把握在手中。
可他终究是没有真正看透君潋,对于曾经纵横天下、翻云覆雨间便搅动风云的君潋而言——
他的确是狂傲恣意、足够率性而为的。
可心底该秉承的底线,他还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
所以,今天会发生这一切,完全是君潋该为之事。
但对于怀臻而言,今日无论如何,他都会拿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怀臻的质疑,让很多遵从他这一方的人当即便先后提出了质疑。
原本寂静肃穆的祭坛之前,此起彼伏的质疑窃窃私语声顿然让场面开始变得躁动起来。
君潋丝毫不为怀臻的厉声斥责和动手动容,他袖袍微挥,刹那间极为强悍的力量便与其对轰了过去,怒叱道:
“怀臻大人这是干什么?本君的旨意你莫不是也要违背?”
“这方外之地如此之大,无奇不有,你怀臻难道想要犯上作乱、取而代之?”
“圣君继任仪式之上,你公然对本君动手,意欲何为?”
君潋行事大胆,说话也十分硬气,这斥责之口吻,更是威势齐振,他俯视着先前向他叩首的人,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道:
“燕飞,乃君武一族的血脉,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