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最后一桩案子走出法院的时候,唐潋已经在路边等了许久。
寒风凛冽,陈惜言一出门看到唐潋通红的手指,就知道她没在车里等。她疾步跑到唐潋身边,把她推进了副驾驶。
车内的暖气还没关,陈惜言又默默调高了档次。她从包里扔了两个手套递给唐潋,嗔怪道:“在车里等我就是了,看你冻的。”
唐潋调皮地把两只手贴在了陈惜言脖子上,炙热的体温让她的手渐渐温暖。陈惜言也不躲,直到她感觉唐潋的手回温后,才启动了车子。
一路向东,直奔申城。
“那个法官又难为你?”唐潋瞧了瞧陈惜言的神色,一脸余怒未消的样子。
“是,三番五次不给我确认时间,好不容易开庭了,几次三番打断我发言。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招惹她了。”陈惜言平静地说。做律师的,总要忍受某些莫名其妙的法官。
高速公路张灯结彩,新年气氛浓郁。过了路口,收费员喜气洋洋地说了一句“新年快乐”,车辆拥堵,一个个归心似箭。
唐潋听陈惜言提到过很多次那位法官的奇葩行径,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唐家老宅门前挂起了红灯笼,两座石狮子威严肃立在门前。陈惜言停了车,站在原地,有些望而却步。
“惜言,走吧。”唐潋轻轻牵起陈惜言的手,莞尔一笑。
陈惜言定了定心神,挤出一丝笑容。唐家老宅一如往常,只不过潺潺流水结了冰,绿意依旧,石板路踩下去,皆是碎冰的声音。
唐家过年不喜外人在,此时家里只有唐父唐母,还有唐老夫人。唐华盛坐在桌子前拌白浆糊,沈玉执毛笔在写对联,唐奶奶悠闲地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妈、奶奶,我们回来了。”唐潋叫了一声,沈玉先回头,对着唐潋和陈惜言笑了笑。
她上前接过唐潋和陈惜言手中的东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