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言、唐潋姐,再见。”尚且清醒的郝嘉托着林知云,不好意思冲她们笑了笑。
唐潋替她们招来一辆车,问道:“不再多留一会儿?”
“不了,还要赶飞机。”郝嘉说。
“那以后见。”陈惜言挥手,看着二人的身影从她的视线中消失。霓虹灯长明,汽车奔流而去。
手机里是旧时朋友的电话,陈惜言亮着屏幕看了许久。兜兜转转,她当年失去的认为不可能再有的,如今都已种种方式回到了她身边。
何其有幸。
“惜言,这些烤串咱们带回去吃,我想一边追剧一边吃然后靠着你的肩膀——惜言,想什么呢?”唐潋拎着打包盒装了剩下的烤串,食指关节敲了敲陈惜言的脑门。
“没什么,你刚说什么?”陈惜言慌忙回头,撞上唐潋含笑的双眼。
她不知为何红了脸,又佯装大方说:“你看到郝嘉手上的戒指了吗?我也想要。”
“惜言宝贝,什么时候向我求婚?”
郝嘉手上的戒指不是带钻的,是素圈,热恋的小情侣喜欢带这个以示有对象。但是唐潋提到了求婚,那这戒指可不能随便买,陈惜言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存款,不知那些钱够不够买大钻戒。
反正那些钱可以付首付,应该也可以买钻戒?
“那我挑一个黄道吉日,向你求婚好不好?”陈惜言也笑起来,上前抱住唐潋,又轻轻放开。
唐潋却不买账,耍赖:“不行,我今天就要。”
晚风带着一丝微凉,吹得塑料袋瑟瑟发抖。四下无人,只有空荡荡的街道。
陈惜言壮着胆子退后一步,然后单膝下跪,仰头笑着:“那……那你嫁给我,好不好?”
她伸着手,等待唐潋牵起。
潋弯腰,与她十指相扣,轻柔地说:“好。”
“戒指先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