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蔻严肃的指着床上的尸体: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在把我当你前任的替身!
纳兰一顿,若无其事的挑眉: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绛蔻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隐约还有自己都不懂的委屈,但她丢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丢面子,于是故作傲气道:你要是真心待我,我就勉勉强强忍了你这坏脾气,暂时听话的跟你过日子。
纳兰好笑于她纠结的模样、话里还谨慎的用暂时,这让她禁不住恶劣的反问:如果我不是真心的呢?
绛蔻深吸口气,扑上去就挠她,大怒道:那我就不忍你这坏脾气了!想让我听话?做梦!我今天就跟你和你那两前任拼了!
纳兰一只手钳制着她,险些被她的话逗笑,又怕刚哄好的小心魔再次不理她,只好勉为其难道:我只是问问,谁说我不真心?
绛蔻挠累了,反手指向床:那你把她们埋回去!
纳兰哦了声,当真听话的扛起两尸体出门,没一会空着手回来,表情还很淡然。
绛蔻实在看不懂她:你怎么、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纳兰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不置可否:有你在,要不要她们都无所谓。
毕竟她喜欢的从来不是哪一个人,而是在马甲里乱窜的小心魔。
她之所以把尸体挖出来,也不过是出于报复的心理,想吓唬小心魔罢了。
现在吓完了,放回衣柜,等小心魔下次想起来再穿就是了。
天色不早,该休息了。纳兰整理完床铺,又打来热水,不允许绛蔻自己动手洗漱,非要亲自给绛蔻洗脸擦脚伺候好,才把人抱到床上。
等到烛火熄灭,纳兰上床后,更是无视绛蔻的抗拒,强硬的非要将人搂紧在怀里,贴的紧紧,不留一丝空间。
绛蔻生无可恋的由着她摆弄,嘴里不住嘟囔:太热了太热了,贴在一起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