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的沈溯光,所以她一本正经的乖巧点头,当真把所有撩拨收敛,再也不说一句话。
沈溯光的神色微微凝固,眉眼余梢甚至流露出些许欲求不满。
她让小心魔闭嘴,只是身为人的礼义廉耻促使着她说这句话,但实际上,从她的本心而言她不讨厌绛蔻说那种话。
她反而很喜欢。
她在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地方,希冀着小心魔能再多说几句,满足她从未想过的幻想,然后被她以道貌岸然的名义狠狠纠正。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撩的心脏快疯了似的跳动着,又若无其事的收回了爪子。
沈溯光的眸光逐渐危险,她盯着绛蔻,第一次意识到心魔意味着什么。
原来她的弱点竟然是这样的吗?
她原本还想着,自己整日练剑,心无杂物,不染尘埃,从何而来的心魔丛生。
现在她才想通
正因为她没有,正因为这个世界不存在能扰乱她道心的存在,所以为她量身定制的小心魔,从此诞生。
沈溯光幡然醒悟,禁不住笑了。
这是绛蔻回来以后,第一次见她笑,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发毛:姐姐,你笑什么呀?
沈溯光不语。
就在绛蔻以为她不会说的时候,沈溯光瞥她一眼:我在笑原来心魔这么有趣。
绛蔻:?
她确实觉得自己挺有趣的,非常内秀。
但总感觉沈溯光好像不是在夸她?
她再次缠着缠着沈溯光,沈溯光这次却怎么也不肯吐露半句了。
被她缠的狠了,沈溯光甚至当着她的面从空间戒里拿出缚魔绳,顶着那张高岭之花的脸,眼神幽幽跳动着火焰看她。
绛蔻秒怂,连忙跑了。
沈溯光也不追,抓着缚魔绳反复摩挲,心不在焉的像是在回忆绛蔻那几句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