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看她一眼,抬步离开。
绛蔻:?
总感觉她似乎惹恼了沈溯光。
但她什么也没做啊?
反倒是沈溯光突然一改她记忆里的人设,奇奇怪怪的凑到她脸边,把她吓一跳好吗!
绛蔻实在搞不懂沈溯光在想什么。
实际上。
就连沈溯光也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从看到黑雾里的少女时,她就在冥冥中感应到对方是自己的心魔,书上说,修真者生出心魔后,要斩去魔念方可心无杂念。
可沈溯光不想对少女动手。
她跟随着自己的心意,将心魔从三十三重天外强行掳到自己身边,她不想像其他无能为力的修真者一样,只能胆战心惊的等着狡黠的心魔的出现。
她要把少女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盯着。
可心魔跟她实在不在一个世界。
对方活泼爱动,又很自来熟,溜达着逛了两圈,甚至开始琢磨要改造她的地方。
仅仅这样,沈溯光倒也能接受。
可她无法容忍对方突如其来的走神,看着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的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人而叹的气
每一样都让她心生不悦。
她不喜欢自己的心魔有自己不了解的心事。
既然是为她而诞生的心魔,就该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属于她不是吗?
沈溯光不懂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她只是在单纯的焦躁。
她希望小心魔能乖乖的待在她身边,能将心思时时刻刻放在她身上,哪怕对方只是为了寻找她内心的弱点,她也不在意。
因为她渴望且享受着小心魔的注视。
作者有话说:
高冷本体一直都挺疯的,一周目小心魔缠着她几百年把她爽死了,但是二周目小心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