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袭上她的心头。
她却不敢问,下意识仓促的转移话题:夜色已晚, 驸马怎么还没入睡?
萧衣静默两秒,轻声道:我在等公主。
姜轻皱眉, 为她不顾好自己身子而不悦:我不来的日子里, 你也等到这么晚?
萧衣眨眨眼,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跳过这个即将被唠叨的话题, 拽回到姜轻逃避的事情上:即便再晚,臣也知道公主今天一定会回来,一定会找臣。
少女将话说的这般直白, 姜轻终于没办法再装作视而不见, 她沉默的回忆着先前酒楼里发生的一切, 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是自己暴露的。
她甚至怀疑起萧衣是不是在诈自己?
寂静夜色里,唯有风声簌簌。
姜轻叹了口气。
她既已经下定决心,索性不再去多想, 直接了当的问: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
萧衣跟着轻叹,悠悠道:聚德楼的雅间, 不隔音。
姜轻:
她拳头硬了。
亏她几番掩饰身份, 不欲被萧衣察觉真相, 甚至想过就此分开两个身份,得过且过结果到头来,一个雅间不隔音的小事, 就把她的秘密全盘暴露了!
绛蔻偷偷瞅着姜轻的神情, 果见这人额头青筋直蹦,一副不能接受自己在这等小事上露出马脚的样子。
为了避免这人恼羞成怒拆了无辜的聚德楼, 绛蔻立马上前几步,用压抑的哭腔吸引姜轻全部的注意力:公主究竟是臣的公主,还是天下、及宓妃娘娘的君主?
姜轻一滞,被问的哑口无言。
迎着少女在月光下泪光闪烁的视线,姜轻深知她这是在尽最后的努力挽留自己,但事情既已暴露,这场露水姻缘,终究要结束。
衣衣,对不起。姜轻深吸一口凉气,拒绝萧衣这个念头仿佛钝刀子在割她这块鱼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