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姜轻慢半拍的察觉到这点, 内心一突, 余光瞥向萧衣那边,果见低眉顺眼的少年茫然又不解的抬眼望过来,神情里隐带惊疑与不确定。
姜轻顿时止住话, 不敢再让萧衣产生怀疑。
然而绛蔻偏偏不让她如愿, 勾着她的手傲娇了会,刚勉为其难的原谅她, 后脚就立马展颜一笑,歪头看向一旁的木头人萧衣:驸马爷,你还没说七公主的近况呢。七公主温柔体贴,平日里待你一定很好吧?
姜轻的眼皮又开始跳了。
她直觉这是道送命题。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她还不是答题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萧衣脸颊绯红,讷讷点头:公主待臣,自然是极好的。
下一秒。
姜轻又被拧了下腰。
她暗暗吸气,抓住绛蔻另一只手,试图把小姑娘的武器全部缴械:萧衣性情温和,对公主再有礼不过,公主与他举案齐眉,传出去也不失为一桩佳话。
姜轻勉勉强强的为自己缝缝补补,尽力把一切说的与风花雪月无关。
绛蔻一脸狐疑,瞧着似信非信,最后眼珠一转,问向萧衣:知道驸马与公主这般亲近,本宫作为嫂子也替你们高兴,不知驸马打算何时给本宫与陛下添个小侄子小侄女?
萧衣微愣,似犹豫了一秒,旋即就在姜轻试图给她打眼色时,她镇定道:承蒙陛下与娘娘关心,臣定当与公主尽快诞下子嗣,不负陛下与娘娘的期盼!
姜轻闭了闭眼。
她知道萧衣之所以这么说,是怕旁人察觉她的驸马身份有异可落在不知内情的绛蔻眼中,不就明摆着昭告七公主与驸马已圆房了吗!
姜轻的脑海里顿时清晰闪过死期将至四个字。
此时此刻,她突然无比庆幸自己提前抓住了绛蔻的两只手,这才让她有时间慢慢斟酌着该如何对绛蔻解释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