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胡夭楚会不乐意不高兴, 再不济也要哭一哭, 为此连哄人亦或故作冷漠的姿态都想好了结果唐令微只是喊了声姐姐好,胡夭楚就挽着对方的手臂,跟人亲亲热热的走了!
姜轻在那一瞬间感觉自己分外多余, 心里还泛着旁人大概无法理解的微妙与酸意。
并且是双倍的酸。
发了会呆,姜轻默默消化掉这种古怪的情绪。
身为帝王,她若是真的不愿意胡夭楚离开, 反悔了让对方自由的决定, 自然有一万种方法把人领回来。
但她终究没有这么做。
因为她早已非卫绛蔻不可。
她对绛蔻的喜爱充斥独占欲与极为理想化的神圣感, 不仅是希望卫绛蔻只有她,同时也是希望自己只有卫绛蔻。往更偏激极端一点的想法说,她甚至渴望绛蔻跟她抱有一样的占有欲, 会揪着她的衣领,霸道的警告她不准去找第三人。
在姜轻淡漠的外表下, 其实时时刻刻都贪婪的渴求被所爱的人独占, 这会让她得到战栗般的安全感。
就如所有人都不理解, 宋琬儿温柔如水,胡夭楚媚骨天成,樱念娇俏可爱为什么她就认定了娇纵任性的卫绛蔻?
其实很简单。
外人所嫌弃的娇纵, 恰恰是姜轻放纵宠溺出来的性子, 她巴不得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注意到卫绛蔻,喜欢卫绛蔻, 而那个人必须是她自己。
这些阴暗的心思时常徘徊在姜轻脑海,有如墨汁坠落水中,即便清水尝试保持干净,依旧不可避免的被黑色同化。
到最后,姜轻索性放弃了挣扎,承认自己就是一个阴暗的人。
反正只要她不说,没人会知道她的心思。
君子论迹不论心,她只要永远守着卫绛蔻,当一辈子温和的君主就够了。
思及此处,姜轻忽然想起自己还落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