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清楚阳毒何时发作,纳兰缘定了定神,冷着面压下种种杂绪与询问,利落的开始解起绛蔻的腰带,决定先交.合一次,试试看效果。
绛蔻迷茫的看了她半晌,直到被寒风吹的一激灵,才恍然的回归现实,手上积极的帮着纳兰缘扒自己,嘴里则娇娇妖妖的扭捏喊:不行,不要~呀,你的手好烫~
纳兰缘被她叫的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喉咙微动,心中渴望如熊熊烈火,直烧的心跳如鼓,浑身不自在。
这样的异常很快令沉迷美色的纳兰缘警醒,她蓦地抽回手,如临大敌的退到墙角,拧着眉思索许久,都没能想通方才意乱情迷的失神因何而起,最终只能归结为:你好吵。
绛蔻:?
纳兰缘越想越觉得事实就是如此,沉着脸呵斥道:若不是你对我有些用处,我早就将你杀了,如今你吵吵闹闹的抗拒,是想我现在就杀了你?!
绛蔻满眼问号,委屈的泪眼汪汪:我没有。
纳兰缘逼问:那你为何一直在叫?
绛蔻:
踏麻的,谁上.床不叫.床啊!
绛蔻越想越难过,只觉沈溯光的木头级别更甚以往,顿时心如死灰的躺回床上,自暴自弃道:算了,你鲨了我吧!
是修炼内力不香吗?她何必执着一根木头?
哼,她不奉陪了!
绛蔻躺的像死尸,纳兰缘看得心头火起这回是真的怒火,毕竟她没有奸.尸的爱好转身拂袖出门,将不识好歹、拒不配合的绛蔻留在原地。
绛蔻也气鼓鼓的不管她,自顾自的闭眼睡觉。
只有在小黑屋的边缘反复横跳、来回徘徊的系统一脸懵逼,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茅屋外的大雪始终未停,飘飘扬扬下了不知多久,等绛蔻从沉沉梦境里苏醒,意外的发现自己正端坐在床上,双手捧着暖呼呼的小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