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乱语、只顾着挽留自己的岳然:在爱情里纠缠不清太累了,放我去休息吧,岳然。
她这样冷傲的人,难得示弱祈求,岳然一下子怔住,半晌无言。
许久后,岳然终于颤抖着唇,仿佛清醒过来,认清了现实:我知道了真的,对不起。
她看起来太可怜了,如同几欲破碎的玻璃人偶。
没有心的小心魔纠结两秒,忽而倾身凑近,安抚般的贴合亲吻岳然冰凉的唇。
岳然僵在原地,又惊喜又惶恐,却是连句话都不敢说,怕破坏了这场幻梦。
蜻蜓点水的一吻过后,沈筝低低问道:分手之后,我还是你上司吗?
岳然回神,急急道:当然,只要你不辞退我,我永远不会辞职离开你!
绛蔻嗯了声,素白的手指描摹岳然的脸庞,语调轻柔:那我想你的时候,你会来陪我吗?
岳然果断回答:会。
绛蔻:哪怕我们已经分手?
岳然:哪怕我们已经分手。
沈筝弯起红唇,这才满意些许的推开她:哼,算你还念旧情,出去吧,我还要忙工作,别来烦我。
岳然心头失落,强颜欢笑的点点头,匆匆捡起地上的照片,出门后撕碎扔掉。
销毁了错误,岳然依旧情绪低落。
她临时请假,离开了公司,站在马路上呆呆的看着红灯变绿,绿灯变红,却不想就这么回家。
十几分钟后,她回到自己与沈筝初遇的地方,兰调酒吧。
此时正是白天,酒吧没什么人,调酒师显然还记得岳然,对她打招呼。
岳然心不在焉的回应,一门心思都用在点酒上,往往这一杯刚送来,上一杯就被岳然尽数喝光。
她喝的凶狠,也不爱说醉话,身上的气势有如实质般沉凝压抑,弄得调酒师莫名的畏惧,都不敢劝她少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