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下车窗,又扭着腰的摆好姿势,最后拽了拽衣领,摇曳生姿、风情万种的依偎着车门,拿着压根没解锁的手机,语气冷倦道:你在教我做事?弄清楚自己身份,玩玩只是一时的消遣,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我,而不是你。
通过车辆玻璃的折射,绛蔻瞥到岳然的身影微微一顿,低垂的头颅抬起,准确看向她这边。
绛蔻继续开口: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女人有那么多,我凭什么要收下你?如果只是偶尔消遣一次,倒也不是不可以
话未说完,一只攥紧的拳头便猛的砸到绛蔻倚靠的车窗上,用力之大,直震得绛蔻的说话声都有些轻颤。
面对发火暴怒的岳然,绛蔻不自觉的怂了两秒,然而两秒一过,心魔的劣根性发作,又蠢蠢欲动的开始感到兴奋。
她放下手机,沉着脸向外看去,对上岳然含着怒火的眼睛后微微一怔,旋即眼眶便红了,赌气般的别过脸,硬邦邦的拔高声音:你有病吗?吓什么人!你都能在外面和小妹妹胡闹到半夜,我出个轨又算什么!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哼!
她恨恨的说着这番话,语气并不好,可岳然听入耳中,怒火却在瞬间被浇灭,只剩浓浓懊悔与愧疚:我不是我和展清露之间什么也没发生!你不信可以检查我,检查哪里都可以!
沈筝冷哼:不用了,我有洁癖,就算身体没越界,精神出轨也让我恶心。
岳然听的一怔,脑海里陡然浮现展清露明媚烂漫的笑颜,脸色顿时微微发白。
空气如粘稠的胶水,沉重的安静了好半晌后,岳然才动了动唇,卑微道: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跟展清露有任何的私下接触,也不会
她的目光落在沈筝锁骨处的牙印上,一双黑眸隐隐泛起血色,如同由嫉妒化身的毒蛇吐出猩红的信子。她分明在意极了沈筝身上的痕迹,却更害怕沈筝离开自己,最终艰难的压下一切情绪,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