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吗?
绛蔻好奇:什么话?
岳然缓慢道:我问心有愧。
似是怕绛蔻听不懂,她低低解释:你不会对我动歪念头,我却会动,你觉得我们亲近一点问心无愧,我
她越说越艰涩,道最后喉头滚动,直接隐没话语。
绛蔻等了等,见她怅然的无话可说,便试探道:其实我不介意
门内响起拨号声。
绛蔻心生不妙,再次拍门:喂喂喂,你在给谁打电话?
门内传来话语:对,就在我门口。
绛蔻慌慌张张:我还给你带了早餐,你好歹把早餐收下吧?
门内:麻烦您了,请尽快。
绛蔻:我、我错了还不行嘛!我以后不说这种话了,你别叫人来赶我走啊!
门内:不用多带人,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也不是坏人。
绛蔻越听越气:岳然!
门内:谢谢。
伴随着岳然的礼貌道谢,保安重重的脚步声传入绛蔻耳中。
看着这瞪大眼驱赶自己的大叔,绛蔻恨恨的将早餐挂到门把上,气呼呼的扭头便走。
她算是看出来了,岳然明显不打算给她半点机会。
这并非是她的原因,而是岳然自己没信心当柳下惠,索性阉割自己!
绛蔻又气又郁闷,反倒被激起了好胜心。
这么避林绛蔻为洪水猛兽,难道岳然就认为,她不会再对陌生人失足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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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林绛蔻后,岳然的心情有些低落。
尽管她在沈筝面前自然而然就忘却了烦恼,但在沈筝离去后,她不可避免的陷入懊恼中,一会后悔自己对林绛蔻太冷漠绝情,一会又觉得请保安赶人太不给林绛蔻面子。
就这么低气压的过了一周后,她的母亲病情好转,能够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