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的唇舌。
而这才是她的本性。
是她没有被扭曲的恶意束缚禁锢的天性,她在床上的种种粗.暴手段,既是在报复沈筝,同样也是在折磨自己。
如今误会消弭,岳然再也升不起狠戾的心思,她甚至后悔自己先前将沈筝糟践的一塌糊涂,暗暗决定要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一点点弥补曾经的过错。
不过在这之前,她想起更重要的事情。
岳然松开有点心不在焉的沈筝,直截了当的问:你是自愿去相亲的吗?
嗯?绛蔻回神,却没听懂,困惑的歪了歪头。
岳然重新询问,问的比刚才更露骨:是不是你爷爷逼你去相亲的?
绛蔻眨眨眼:不是呀。
岳然皱了皱眉,看她一眼,又平复了心头的波澜,认真询问:那你为什么要去相亲?我不太懂你的想法,你可以说给我听吗?
绛蔻惊异的微微睁大眼,有些不适应闷葫芦打开心扉、将所有心里话都老老实实说出来的模样,这令她感觉岳然发生了一些她所不理解的变化。
绛蔻暂时压下怪异的情绪,别开眼:自己去想,合格的员工不应该麻烦领导。
岳然的眼底泛起无奈,倒是丝毫不意外沈筝的傲气话语:我想不明白,也怕自己又想错。
绛蔻到底没忍住,摸了摸自己发毛的胳膊:你今天吃错药了?说话这么让人毛骨悚然
岳然顿了顿:抱歉,你不喜欢的话,我尽量少说两句。
她这么通情达理,表情黯然,体贴纵容,使得绛蔻竟然有几分心疼,原本想毫不客气针锋相对的话,临到嗓子眼又被犹豫咽回去,只剩迟疑:也没有不喜欢,只是不习惯算了,我回公司。
她抬步离开,没走两步,听到另一个脚步声始终跟着自己。
绛蔻这会开始庆幸岳然之前主动辞职了:干嘛跟着我?你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