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蔻照例被投喂后,趁着岳然打扫客厅的功夫,麻利的换上外出的衣裳,随即打开房门,渣女味十足道:扫完地你就回去吧。
岳然直起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打量,有些诧异她居然还能下床。
稍稍细想,岳然眯起眼,明悟自己还是心慈手软,居然信了沈筝的伪装,真以为这女人嘴上说着快死了就真的快死了。
岳然对自己的心软感到愠怒,怒极之后又微笑:沈总就这样放我回去?不想再试试反过来玩我?
绛蔻坚定摇头:不想,我现在没有半点世俗的欲.望。
简而言之,腰虚到进入贤者状态。
岳然听懂她的抗拒,唇边笑容微深,思索几秒,颔首:我明白了,那我晚上再过来陪您。
绛蔻的表情有些绷不住晚上?今天晚上你还来?
岳然当做听不懂她的惊恐,笑意不变:当然,毕竟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吗?就算没有这个身份,沈总花了大价钱,我也不能让您吃亏,每天一次的上床任务,就当做是对您的报答。
绛蔻开始后悔自己乱花钱,果断拒绝:我不需要这种报答,钱不是白给你的,你要还我就真金白银的还!
别玩肉偿这些虚的!
岳然淡淡看她:除了身体,我没有能还您的东西。您忘了吗?是你亲口剥夺了我的工作。
绛蔻一愣,蹙眉:我只是不让你上班,又没说不给你钱。
岳然笑了笑,这次笑的略带讽刺:是啊,你给我的钱,我都会用身体还。
绛蔻:
没话聊。
她这辈子都跟榆木疙瘩沈溯光没别的话聊!
绛蔻被绕的脑瓜子疼,放弃了再和岳然掰扯的心思,扭头往外走:算了,我懒得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她名下产业多,去哪不是休息?
岳然想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