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一滞,轻易被勾起的怒火,也轻易被罪魁祸首浇灭。
女朋友?
事到如今,还给她冠以如此平等的称呼,沈筝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岳然的表情阴晴不定,隐隐约约有了几分沈溯光发疯前的征兆。
绛蔻打了个激灵,哪怕明知道岳然没劫可渡,仍是有些心惊肉跳,忙不迭张口,毅然切断属于岳然的事业线:你这段时间好好照顾你母亲,公司不用去了。
岳然的眼眸深浓似墨,语气反常的平静:没有工作,我支撑不起住院费用。
绛蔻矜持道:有我在,你不必担心钱的问题。
岳然扯了扯唇角,仿佛是想笑,最终确实无声的笑了,笑的阴冷而讽刺:这就是你所谓的女朋友?
没有鼓励、支持、携手,一起并肩努力。
只有施舍、操控、剥夺,随意摆弄她的一切,一句话就能将她珍惜的心血抹消,将她竭力用来维持独立自尊的工作收回,把她囚禁在女朋友这座高高在上的孤岛上。
这就是沈筝的爱?
岳然感到好笑。
她发现,沈筝和林绛蔻确实很像,尤其在不懂爱这件事上,简直是从骨子里的相似。
但是因为性格,因为地位,因为很多东西,导致她们完全不一样。
林绛蔻是天真,是让人怜爱的懵懂,是哪怕心虚逃避也令人舍不得责罚、只想耐心细致的慢慢教会她。
沈筝则是傲慢,是惹人生厌的掌控,是哪怕看透她别扭无措的本质,也使人恶意丛生、只想打碎她的皇冠、撕开支撑着她底气的权力外衣,将她拖下俯视世人的宝座,令她站在芸芸众生不,应当将她打压的更狠,让她比所有人都更卑微低贱,才能满足岳然那变态而扭曲的快.感。
想起前不久的酒宴上,唐氏总裁提过的建议
岳然垂下眼,一时有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