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恶心。
她深深凝望绛蔻,眸光复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和初恋为何会走到现在的地步:分手的原因在我,和沈筝没关系。是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能力,也是我禁不住诱惑,咎由自取。
倘若她足够有钱,她就不必为了高昂工资,一直留在危险的沈筝身边。
倘若她足够爱绛蔻,她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沈筝心软,总是在细枝末节里,自顾自的品味出对方的可爱之处。
一夜.情只是分手的小部分原因。
她对沈筝掩饰不住的心动,才是她颓然分手的最大诱因。
绛蔻安静的听着岳然喃喃道歉,听着对方宛如亲妈般絮絮叨叨的替她规划未来。说到无话可说时,岳然收紧手臂,用力抱了她一秒,很快放手,似是怕自己懊悔留恋:回去吧。
绛蔻仰头看她,狐狸眼里流转着心魔的蛊惑天赋。
虽然照旧被自家主人免疫,但她在天赋的加持下,蓦然来了灵感:其实你想和沈筝在一起,也可以。
最擅长挖掘人心漏洞、目前致力于破坏沈溯光道心的绛蔻,再次凑近岳然。她这次没有先亲再说,而是停在一指距离处,轻柔低语:然然,我真的很爱你,你一定要和沈筝交往的话我不介意,当你的地下情人。
眼见着岳然瞳孔张大,愕然的想说话,她抬起葱白手指,轻轻抵住对方的唇,极尽诱惑道:沈总有偌大的公司要打理,肯定抽不出时间天天陪你,在她没空时、在你寂寞时,你就可以来找我。我很爱你,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请求,你想怎么对我都行。等到沈总有时间了,你尽管回去做她的正牌女友,她若是产生怀疑
绛蔻轻笑,嫣红诱人的软舌探出红唇,如同人与人之间的越界般,轻飘飘越过那一寸距离,极为涩情的舔.舐岳然紧抿的薄唇:你就说,我只是你的闺蜜。
岳然表情凝固,滞在原地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