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没有多少时间去找你陪你,你不高兴是应该的,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绛蔻一心二用,在宿舍里敷着面膜回复:[算你有自知之明,听新闻说今晚有流星雨,限你十分钟内来宿舍找我,我们晚上一起看流星雨呀。]
岳然的表情越发低落:[对不起我已经提前答应当沈总的女伴,正在陪她去晚宴的路上,今晚没有时间]
绛蔻脸上的面膜崩都没崩,打出来的字却满是怒火,她比谁都清楚岳然今晚没空,可她就是要作:[沈总!又是沈总!这两个月里,你为了她放了我多少次鸽子!岳然,你是不是移情别恋,想甩了我去抱金大腿?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面对如此歇斯底里、泼辣蛮横的死缠话语,岳然不仅没生气,反而流露出几分宠溺的笑意,让盯着车窗偷看她表情的绛蔻摸不着头脑:[你吃醋了?这么喜欢我,都要用一辈子来粘着我了?]
林绛蔻:[你有毒吧。]
难怪笑的这么荡漾,合着您是脑补帝。
岳然:[我和沈总是正经的上司与下属关系,我一点也不喜]
打字打到这里时,岳然不知为何,鬼使神差的抬眼,看向身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