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而心软,只是出于计划,不得不暂缓搞事罢了。
今天晚上有个酒宴。绛蔻若无其事道:岳然,你陪我去。
岳然点头,并没放在心上。
这两个月来,绛蔻参加了数个宴会,而无论是慈善晚宴还是旁人的订婚晚宴,绛蔻带的人都是她。
岳然已经习惯了作为霸总的小跟班出席,更是在杯光交筹中结识了许多人脉,对她这种毫无根基的人而言,不亚于一步登天。
她知道给自己这个机会的人是沈筝,也感激对方。
可她仍然不安。
沈筝为她策划了那么多事,倾尽全力的用心培养她,却从来没开口要回报。
岳然知道,对方时常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就是一种无形的、意味深长的暗示。
女人在等,等她或是被金钱权势引诱、或是被良心谴责质疑,主动的与女友分手,心甘情愿成为对方的裙下之臣。
这样的心计手段,既不惹人厌恶,又令人无法拒绝。
使得岳然直到受益良多、对沈筝的好感与日俱增时,才恍然的窥探到沈筝认真起来的冰山一角。
不愧是站在风口浪尖、引导着整个沈氏的女人,确实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
岳然根本不想和自己的恋人分手。
纵使林绛蔻天真、任性、娇纵、单纯又不谙世事,既不像沈筝那样成熟知进退,也不像沈筝可以给予她事业上的帮助。
但她爱她。
这就够了。
岳然离开办公室,去准备晚上需要用到的礼服。
等她走后,助理适时的上前,将一份文件递给绛蔻:沈总,这是您要的岳小姐母亲的资料
绛蔻接过,随意翻了翻。
按照剧情发展,岳然母亲之所以病重到需要立即交钱做手术,皆因为她目前所在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