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再和对方坐在一辆车上、和和气气的说话。
车子开到目的地,绛蔻拔出车钥匙:走吧。
岳然回神,往外瞥去,诧异的发现沈筝并没有带她去公司、也没有带她去沈家,而是来到一家挂着鎏金招牌、大概有三层楼高的衣装店。
推门进去,店员迎面走来,笑容满面的问:请问是昨天预约的沈小姐吗?
沈筝颔首。
店员:是您要挑选衣服,还是这位小姐挑呢?
沈筝倚靠在试衣镜旁:她挑。
岳然抬头,皱眉看向沈筝,几乎怀疑对方把她带到这儿,是故意想要看她出糗窘迫的丑态。
绛蔻不知道岳然在想什么,瞧见她可怜巴巴(?)的瞅着自己,大发慈悲的解释道:你下个月就要来公司报道,难不成是想穿着身上这一套?
岳然下意识低头,见自己衣着干净整齐,没有肮脏破洞补丁,不由硬邦邦的问:穿这套不行吗?
绛蔻没有说话,店员先一步笑道:如果是在公司上班,最好穿的职业一点哦,您想想,大家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突然有个穿t恤洞洞鞋的人挤进去,不是很奇怪吗?
岳然想象了一下,无言以对。
店员笑着拿了两套衣服过来:您不喜欢太正式,可以试试这几套,都是优雅知性的温柔风格,很适合您的气质。
绛蔻看过去,禁不住发出意味不明的笑:温柔?呵
岳然软化的表情因为她一句话而绷紧,面上不悦,心里则莫名感到郁闷。
在没遇见沈筝之前,她脾气好又温和,确确实实当得上温柔这两个字。
只是沈筝不当人,初见就喝醉酒调戏她,之后反复在她的底线边缘试探,她如今能老老实实跟着对方,已经是忍了又忍后的忍让,对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岳然暗自气恼,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因为对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