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她抬起脚:只有脚疼。
岳然心疼的摸摸她脑海,蹲下.身,开始给她的脚踝上药。
绛蔻托着腮,目光落在她脖颈处的丝巾上,佯装好奇:你什么时候喜欢戴丝巾了?
岳然的身子一僵,头越发压低:路过时觉得好看,顺手买着戴一戴。
确实挺好看。绛蔻嘴上夸着,在岳然松气的瞬间,俯身凑近,伸手把她的丝巾往外勾:给我戴戴
岳然的动作比脑子快,第一时间攥住丝巾。
然而绛蔻的话语还是滞住,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在她颈侧的牙印上。
空气沉寂而粘稠。
岳然脑子混乱,竟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上药,还是解释牙印或撒谎的事。
在她因为在意而脑袋空白时,一滴泪砸到她的手背,重的她心一沉,连忙抬起头,捧住绛蔻的小脸。
不知何时起,绛蔻无声的哭了,狐狸眼被泪水浸湿,再看不见平日里的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