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把两者相提并论?
岳然对自己恨铁不成钢,走出校门时,还咬着牙懊恼懊恼自己一被沈筝帮助就对她生出好感,忘了对方的可恶之处,甚至秒速回忆起对方的电话号码,想要请女人出来吃饭,报答对方的帮忙。
呵。
真是好笑。
人家衣食无忧,高高在上,哪轮得到她请客?
岳然既不爽又郁闷,勉强嘲讽着压下自己不自觉升起的渴望后,一抬头正对上沈筝挑着眉看过来的视线。
隔着打开的车窗,岳然懵在原地,竟是一时间不知道作何表情。
四目相对,沈筝欣赏够她的表情,率先移开目光,将车窗摇起,扬长而去。
有别于那晚的冷淡对待,让岳然本能的不悦,也让她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在被对方玩的团团转,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对方把她当什么?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
岳然难得的感到不服气,盯着早已看不见的车尾许久,恼怒的打开手机,拨出那串牢记于心的电话号码。
岳然?
是我。
有什么事?女人的语气和方才的态度相似,清清淡淡如泉水,就连提起那桩暧昧的交易,都没有什么波动:还是说,你同意了?
岳然不愿被她牵着鼻子走,当下冷冽的强硬道:我想请你吃饭。
电话那端陷入沉默。
莫名的,岳然的脑海里,浮现女人红唇微张,十分惊讶的表情。
她不自知的勾起唇,态度随之和缓:你替我解决了杨玉林,我很感激你,送东西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打算请你出来吃饭如果你不方便或者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节奏转移到岳然手中,女人似乎感到不适,过了少顷才恢复从容:吃饭的时间我还是有的,只是你请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