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极不好惹。
绛蔻见好就收,施施然留下一句小豆芽,多买点吃的补身子吧,就踩着高跟鞋,麻利的溜到酒吧外。
外面夜风拂面,绛蔻吐出温软酒气,回想自己刚刚在被打边缘反复横跳的作死举动,禁不住有些得意。
面瘫又怎样?木头又怎样?
她有的是时间和心思,让沈溯光破防。
心满意足之下,她随手招来酒吧门口的店员,嘱咐了她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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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然慢慢拖着地,脸色阴沉,满脑子都是那个美艳女人可恶的一举一动,眼见着跟学妹日常煲电话粥的时间快到了,她却根本没想起来这回事。
岳然。同事的声音响起,递来一张名片和几张钞票:这是客人给你的小费。
岳然怔了怔,疑惑的接过,思索着自己今晚送了这么多酒,是哪位好心客人注意到了自己。
她低头看向名片,只见花纹典雅华美的硬纸上,写着沈筝二字,以及一串电话号码。
沈筝?
男人口里的沈总?
那个意图包.养她的女人?!
岳然脸色骤变,嫌恶的把名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随即懊恼。
她的记性太好,认真看过一遍的东西,想忘都忘不了,只能任由那串电话号码,阴魂不散的在她脑子晃,晃的她越发心烦。
凌晨两点半。
岳然和同事挥手告别,独自走上回家的路。
她家离这不远,当初找工作也是特意挑近的,就为了节省路上时间,抓紧机会多多休息,以免第二天上班,被小学妹发现她打着哈欠挂着黑眼圈。
想到这里,岳然倏地惊醒。
她总算想起自己模模糊糊忘记的是什么了!
是和小学妹每日必打的电话!
她赶紧从口袋拿出手机,一打开